June 15
“马上又要下大雨了。天漏了。”下班的路上,TT说。最近广州每天暴雨几场,可是我也很少能看到雨水倾盆的盛况。华景家里是终年不见天日的;上班的地方是几乎没有窗的,每每大雨将至,听得雷声大震,我便跑到领导办公室,贪婪的看看窗外大半边压得黑沉沉的天,运气好的时候能看到天上扯开一道大闪电,在不远处的白云山顶上,横辣辣的撕开了大半个天。小时候我就极爱下这样的狂雨,因为我可以幻想突然接到通知可以在家不用上学了,虽然愿望从来没有实现过,我还是坚贞地喜欢着这个能带给我美丽幻想的天气。
又想起上学前,跟一个叫邵昂哥哥的小孩厮混的日子。也是大雨的天气。那时我们住的是平房,六十年代的教室改的,一间一分为四,算是两房一厅一厨,便住着一户三口或四口之家。一排房子住着七八户人家,共着一个长长的门廊,门廊外还有镂花的围墙围成的院子,围墙边种着大丛的迎春花,还有一棵樱桃树。因为无所事事,所以印象清晰;那时一下暴雨,我便蹲在走廊边,看着屋檐上下来的大水柱在院子里的泥地上冲出个坑来,邵昂哥哥打着把大黑伞,穿着黑套鞋,在雨里踩来踩去踩来踩去。我又只能幻想,幻想什么时候能向他那样大人般的在大雨里行走。
好久没这样自己絮叨了,一絮叨便收不住了,可是明天要上班

。因为天天大雨,肯定会堵车,又得早早起,有点烦躁。